按摩?
欢迎回到你的异世界。
  “嘶!”
  克莱恩身体骤然一颤,铅笔啪嗒掉在了桌上,他几乎本能地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眼神又凶又亮,带着几分狼狈和更多惊讶地瞪着她,活像一头正蛰伏休憩,却被突然踩中尾巴的猎豹。
  克莱恩今晚确实在躲她。
  他太清楚她想谈什么:红十字会,医院,他不能同意,但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扛不住她的眼泪和撒娇。
  所以最好的策略就是战术性撤退。
  他把自己埋在阿纳姆桥的防御工事图里,铅笔在沙沙划出痕迹,可鼻尖忽然捕捉到一丝甜香,不是荷兰街头甜得发腻的糕点味,更清润,带着果香的甜。苹果,还是梨?
  正分神间,那双柔软的手就搭了上来。
  对克莱恩这种肩膀挨过好几次子弹的军人来说,那力道小得像幼猫踩奶,除了有点痒,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她手是真软,他想着,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地图上那个棘手的南岸火力点。
  可她的指尖没停,像工兵在勘测雷区。找伤口?旧伤明明在左肩,她摸的却是右边。
  不等他弄明白,拇指忽然发力,按在一个要命的位置上。
  一瞬间,酸、麻、胀拧成一股电流从肩膀直窜后脑,让整个头皮都麻了一下。
  铅笔应声而落。
  他转身攥住她手腕,听见她吃痛的轻哼才猛地松劲,声音压得极低,“哪学的?”
  这不像普通按摩,以他的经验判断……更像是某种制敌技巧,他的女人明明连猎枪的后坐力都驾驭不住,居然藏着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