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
欢迎回到你的异世界。
“不是她要耽搁我,是我心里一直拐不过来这个湾。”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你一直在过去的感情泥潭里挣扎,迟迟不愿上岸,早晚会毁了你。
知道武康人分怎么说你吗?说你那方面不行。说你是花花公子,不愿让婚姻束缚了你的放荡,以恋爱为名大肆玩弄妇女。
还有说你被某个高层老女人包养,不敢恋爱,不敢结婚。”
林恒淡然一笑:“无所谓,由他们说去吧!”
“你是县长,不是街头的黄毛。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个人形象,直接影响到武康的对外开放,对外招商引资,影响到武康年轻公职人员的三观,你这么好的条件没有婚姻,年轻人更不愿意结婚。你不组建家庭,更多的人对家庭没有责任感。你是年轻人的榜样,是老一辈眼的另类,你这样的状态,直接影响你的仕途,影响个人情绪,影响重大事情的决策。
我可以暂时答应你不离开武康,把这个项目跑下来,但是我要说,你令我很失望。”
林恒一直抽烟,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这么多年,感情上有点对不起马睿。他深知马睿一直喜欢自己。有时候近乎表白,自己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明确接纳。对于一个痴情的女孩,这是一种残酷,残酷的折磨。在走与留之间徘徊,踯躅,在梦与现实之间切换。这对一个痴情的女孩不公平,何况对方是白富美的官二代,家族背景深厚,能看上你,是你祖坟冒紫烟,十八代先祖烧了高香。
“对不起,马书记。”林恒苍白的说。
“你这句话莫名其妙。”
“我知道我不配。你只看到了我外表的坚强豁达,其实我内心很懦弱,当年苏畅妈说,不管怎么洗,我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去的污垢,为此,我自卑了好多年,洗了好多年,恨不得把指头剁了。”
“现在洗净了吗?”
“没有。永远不会洗净。你们眼里的污垢,是我心中的家,灵魂归属的净土,是日月精华的沉淀。以后,我不再装腔作势的洗了,我是农民的儿子,身上流淌的是农民的血。我宁愿指甲缝里夹着泥土的残留,也不远里面塞进去铜臭,科技狠活的华彩。”
“你真可怜,可悲。”
“也许是,你从来没有过饥饿感,不管是物质上还是感情上,体味不到桥洞下流浪汉的寒冷与无助,阶层的差异,肉眼看到的是物质上的天差地别,看不见的是心理的鸿沟。一个底层出来的凤凰男,不管他多么成功,最终达到哪个高度,终其一生,都在为童年的阴影买单,即便最终达到九五至尊的高度。感情亦然。”
“不要为自己的懦弱狭隘辩解。对一个人的念念不忘,归根结底是对美好时代不舍。不是她装扮了那个岁月,是在那个美好的日子里偏偏出现了她。
正如四季,你不舍的不是那朵花,而是那个春天。走在春天,你以为刚好遇见的那朵牵牛花千娇百媚,摇曳了整个季节,恰恰相反,没有牵牛花,摇曳的狗尾巴草也风骚,你怀念的不是那朵花,而是那个季节。那个季节出现的每一抹绚丽,都是青春的全部。
季节已经过去,你还站在虚幻的废墟,等一朵花的开放。是不是很傻和可笑?
苏畅已经明确拒绝了你,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你的痴情,在别人眼里是骚扰,是龌龊,是不堪。
我问你,爱情和奸情什么区别?
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怎么界定?
夜深人静的时候,窗外的歌声是不眠人的罗曼蒂克。
是劳累一天酣睡人的梦魇。
某些人眼里的真情,某些人眼里的流氓。
春天是美好的,春天不仅属于人,还属于整个大自然。。
春天的夜里你赞美爱情。
猫的爱情你赞美吗?每个春夜,公猫和母猫无休止的嚎叫。我记得小时候,奶奶会从被窝里起来,对着院子里“咣当”扔去一块砖头,骂一声不要脸的畜生,滚!”
毒蛇,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