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当众体罚扇N尖,汁水四喷
林学嘉给他们做了一顿火锅。
大半夜的,起火、烧水又下料,还做了两种口味。
刚才听见的那句话,徐非只觉得是自己失温前的幻听,转眼就忘了。
他非要李减抱他回屋。李减说,“回你自己屋里睡”,徐非就显得很不情愿。
南厢房。
刚推开门,江等榆就睡眼惺忪爬起来,大腿夹着一片被角。
他闻到两个人身上的火锅味,好香呢,全是他爱吃的口味。但一口也没吃到,委屈巴巴。
“哼......你们两个,半夜背着我偷吃。”
一会儿三个人都躺了下来睡了。
半夜江等榆被旁边的“啪啪”声吵醒了。
徐非两条腿都弯在半空,就像一张翻倒的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腹一鼓一摇,李减的头低了些,幅度放缓。两人一吻上,随即床板的摇动更加剧烈。
江等榆也靠了过去,一瞬间就被满是热汗的气息包裹。
他眯着眼睛哼哼说他也要,然后大腿就被揉了两下。
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被操,很快又睡过去了。
后半夜,又被吵醒一次。
原来是因为徐非的脸碰到他的手臂。
徐非眼睛跟脸一个颜色。眼珠子乱转,眼泪乱溅,看嘴巴又好像在笑。
安静下来后,他的屁股被人倒提着,堆起,缓缓推深,一下涌出来一股白花。
徐非的瞳孔,就随着那道精液越缩越小,上滑到几乎看不见,脸上的笑容,也是前所未有的糜烂。
天已亮了,江等榆看见徐非的脸。每一根头发都是湿的,被汗水黏在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往外喷着散不完的热气。
就好像,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哥哥的小狗、我是......”
连话都说不完整。
晨光照进窗内,汗毛轻轻扬起细小的亮光,照亮了身体上的恐怖痕迹。
屁股一弯,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大滩白色的黏液,啪嗒,掉了。
幸福地微笑。
李减问他:“我哪里偏心了?哪次你想要,我没把你操到腿软?真是,腚一拔就开始瞎说。”
“那你平时怎么不来找我?”
其实李减不找徐非是有原因的。
他还特意嘱咐过宋呈,如果非要过来,就安排到下午两三点。阳气最盛,精虫最不容易上脑。
做爱的时候,宋呈只要喷了奶差不多就满足了。江等榆就更好伺候,只要把他抱得紧紧的,很快就睡过去了。
只有徐非,浑身肉硬邦邦,一点也不好捏,屁眼力气也忒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死命夹着自己。
顶着一张小狗脸,带着点鼻音喊,“出来啊、出来啊”,屁股不停地砸。
李减很快就缴械了。他又爬上来,一双狗眼睛蓄满了水,又圆又大,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还想要、还想要。
一晚上过去,李减被榨得受不住了。
坏了,他不会还没到三十,就要吃补剂了吧?
早餐。
林学嘉和宋呈在下座,李减旁边,是徐非和江等榆陪着。
他们两个都穿了兔男郎的衣服,头顶兔耳,乳头贴着十字胶带。
私处是一小块亮面皮革,三角形的,连到后穴,是一张易撕贴,揭开就能肏。贴回去,就能看见圆球尾巴。
尾巴仅是装饰。跳蛋塞在后穴深处,电流是两个人同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当徐非被刺激得摆腰扭臀时,江等榆也忍不住抬起了腿。
一个黑一个白,丝袜的颜色也是对应的。
李减让他们站起来,踩着高跟鞋,为他布菜。
宋呈早已练就一身熟视无睹的技艺,看着包裆黑皮革喷出白液的徐非,如同看空气。
林学嘉呢,一改往日安静内向的习惯,也抬着脸,目光从白色兔子,扫到黑色。
江等榆的项圈也是白的,缀着毛和小巧的铃铛。
他被舔乳的时候,铃铛止不住地响。
徐非是黑色的领结,如同高档餐厅里的侍应生。
姿势却很不优雅,欠缺风度,被跳蛋电得不停踩腿,浑身摇晃。
“老公,骚屁股没夹紧,跳蛋掉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非喘息道。
他被操了一整晚,后穴松得不行,岂是一张薄薄的易撕贴能贴住的?
跳蛋已经落到穴口,突出形状,摇摇欲坠。
李减把白兔子推到另一边。
“你去,帮他塞回去。”
江等榆很不情愿,但他已经学会听话,更知道要讨老公开心,自己才会开心。
他跪在地上,并起白里透红的丝袜,伸舌头顶了顶滑落的跳蛋。
徐非大腿一下绷紧,因为这时候跳蛋正好放电,将他的肛门电得又麻又疼。
抵在后穴的舌头软软地使不上力,易撕贴的胶都要舔掉了,也没能进去。
徐非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是一想到另一只跳蛋还塞在江等榆小穴里,不停地刺激,他快高潮了,所以才没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非尽量放松后庭,这时候江等榆的手也扒在他大腿上,一个用力,跳蛋就推了进去。
进了不过一厘米深,徐非就感觉电流一直窜到前列腺,整个后穴都在发胀。
江等榆也一样,不停地发出像哭一样的呻吟,紧紧抓着徐非两个腿环,舌头往上一塞。
徐非扭着屁股放到李减手上,向他展示。
“老公,跳蛋塞到这样可以吗?”
易撕贴已经彻底塞在里面,穴口处有一个清晰的凹陷,满是唾液,足见江等榆的努力。
“可以。”
李减食指一勾,将贴纸拉回来贴好,又是还没被享用的两个好屁股。
宋呈吃完走了,林学嘉回去添了一碗粥,回来时座位都空了。
他问李减:“小江和小徐都吃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气有点不太确定,因为刚才,两个人几乎什么都没吃呢。
“嗯。我也差不多吃好了。”
李减若无其事应道。
他手上拿着一块点心伸到桌下,马上就有人凑过来咬。两根舌头。
点心酥得掉渣,落到身上,被另一个饿极的兔子啃去,满身都是牙印。
兔子把他手指上的碎渣也舔干净。
李减摸过头发和毛绒兔耳,将口水擦干。
阴茎但凡流出一点液,都被两人迅速吸去,争先恐后,如饮仙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