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落

漫长的月，随着清羽坠落北固山深渊。而渐渐明亮。周遭杀气渐淡，北固山又恢复了以往的平和。

山上几人没有说话，抬头凝着月。眼神有点复杂，冰冷的，没有温度。

执着刀剑飒飒于风中而立。衣服有点残破了，撕成一块一块的布条在风中飘动。凌乱的秀发亦自在飞舞。纵然现在已经取得胜利，脸上却也不会有任何轻浮之举止。

舒缓心情的方式没有比原地站着不动来的直接。随意，洒脱，似山不动，似不适让人侧目。

就那样站着，有光且晒，有风且来。静静的站着不动，久了，心跳亦能听得见。几人于生死之中所得，不外乎此时的平淡。

山依旧深，月依旧明。

看得见的过大，看不见的过小。想象又不足以弥补心里的落差，绝美少女忽有失落之感。

清羽无力而坠。淡出了自己的视野，之后慢慢的模糊。去了远方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残影。最后残影也没了，剩下了遗憾。

绝美少女黯然伤神，对方或许值得自己这么伤神。月色下比较容易动失落之心。暗暗不知归处，奈何又少一人。

几人一声叹息，未尝不在心里发出。间接的，带着情绪。

情绪淡了，各自收回目光，几人彼此相对而视。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几人片刻而退。

清羽无力的下坠。飘飘忽忽，似大醉，其间又短暂清醒。恍惚间知道自己处境已经非常不好。奈何以无计可施。半空中浮沉，耳旁呼呼的风，煎熬才刚刚开始，又会快速消失。

“母亲。”清羽一声低叹，带着感叹。淹没在呼呼的风声里，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