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顾氏的钱袋子漏了，没人帮她缝
欢迎回到你的异世界。
楚幼溪的感叹号在屏幕上亮了几秒，苏墨把手机锁了，靠回后座闭眼养神。
车从城西二环拐上主路，保镖开得很稳。
方启明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挂在通知栏里，赵铁柱买完烟回屋了，孟宝窝在城东没挪窝。
明天下班时段，大概率动手。
苏墨把这件事压到脑子最底层，翻出唐若雪下午发来的华盛化工方案二稿，在手机上又过了一遍。
授信额度一亿二，应收账款质押利率4.2%，放款周期t+3。
条件比顾氏给的好出一截。
周德海要是个聪明人，不会在这上面犹豫太久。
回到公寓，保镖交班。苏墨上楼，推开门，玄关灯自动亮了。
他把西装挂上衣架的时候，手指在口袋边缘停了一下。
楚幼溪给的名片还在衬衫口袋里，u盘搁在裤兜。
苏墨把两样东西放进书房抽屉，和那些重要的东西归到一处。
洗完澡出来，十点零三分。
唐若雪的消息弹了出来。
“苏墨，有个消息你可能感兴趣。”
“说。”
“顾氏集团的信用评级今天被联合信评下调了半个等级，从aa降到aa减。”
苏墨擦头发的动作没停。
“什么原因？”
“林天成案的影响。职务侵占8700万、关联交易不合规、内控体系存在重大漏洞，这些都写进了评级报告的风险提示栏。我刚拿到报告全文，评级机构措辞很重，用了'管理层信任危机'这个表述。”
苏墨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下来。
“她正在做的那笔融资呢？”
唐若雪反应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她在融资？”
“顾氏二季度现金流缺口我三个月前就算过。林天成挪走的8700万加上供应链账期拉长带来的压力，她至少需要补进来五个亿才能把全年资金计划拉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唐若雪的声音带了点什么。
“有时候你了解顾氏的程度让我觉得你才是那个公司的cfo。”
“别跑题。融资什么情况？”
“我问了两个业内的朋友。顾氏这笔5亿的融资计划已经推了快两个月，原来有三家机构组成承销团，两家银行加一家信托。评级下调之后，信托那家今天下午直接退出了，两家银行还没退，但利率要求都往上抬了至少50个基点。”
50个基点。
5亿的盘子，多50个基点，一年就是250万的额外利息成本。
对顾氏目前的现金流来说，这不是致命伤，但很疼。
更疼的是信托退出。
三家变两家，承销团散了三分之一。剩下两家银行看到这个信号，态度只会越来越硬。
“她有替代方案吗？”
“不清楚。但以现在的市场环境，愿意接顾氏这笔单的机构不多。评级下调之后，正规渠道的融资成本至少要再涨一截。”
苏墨把手机放在桌上，切了免提。
他打开电脑，调出系统收购模式里顾氏的商业生态图。
融资渠道那个节点，原来标注的是灰色。
现在变成了浅黄色。
旁边多了一行数据：顾氏融资计划受阻概率78%，资金缺口扩大趋势确认。
苏墨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秒。
他没有做任何操作。
“唐若雪。”
“嗯？”
“这件事你只盯着，不介入。”
“明白。”
“下周三你跟顾清颜秘书吃饭的时候，融资的事如果她主动提，你听着就行，别给任何暗示。”
“好。还有别的吗？”
“没了。早点睡。”
挂了电话。
苏墨关掉收购模式的界面，屏幕暗下去。
他没有打开灯，在书房坐了一会儿。
顾氏的融资出问题，不是他动的手。
林天成案的冲击波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传导了，评级下调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具体时间点他没有去算。
市场有自己的逻辑。
他不需要在这件事上多做什么。
手机又亮了一下。
系统的提示。
【商机雷达更新：顾氏集团融资受阻，资金缺口预计在未来45天内扩大至7亿以上。苏氏控股供应链金融平台具备承接能力。是否标记为潜在介入节点？】
苏墨看了两秒，选了“标记”。
标记不代表行动。标记只代表他知道了。
关了手机，上床。
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上午处理万和综合体的商户方案终稿，中午和华盛化工的周德海通个电话试水温，下午五点之后等赵铁柱上门。
三条线，不打架。
闹钟定了六点半。
苏墨合眼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楚幼溪在巷子口回头的侧脸。
然后什么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苏墨到公司。
周凯已经在工位上了，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墨哥，楚小姐的少糖冰美式我照例买了，你喝不喝？”
“她人走了，咖啡还买？”
周凯挠头：“习惯了。不买总觉得少点什么。”
苏墨拿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
少糖。确实是楚幼溪的配方。
“万和那个商户方案终稿改完了？”
“改完了，昨晚十一点半交的。你批一下，我今天联系物业那边安排商户见面会的场地。”
苏墨进办公室，把方案打开扫了一遍。
第五版比前几版干净多了，租金减免的分档逻辑理顺了，物业费减免和入驻年限挂钩的条款也写清楚了。
批了。
九点二十，方启明的消息准时到。
“赵铁柱七点半出门买了包子和豆浆，回屋了。孟宝八点出门，坐公交去了城东网吧。两人暂时没碰头。”
苏墨回了个“收到”。
上午剩下的时间被邮件和电话填满了。
十一点，苏墨给华盛化工的老板周德海拨了个电话。